苏灿去了卧铺的车厢,两个男人则去了硬座的车厢。

    刘水涛和叶光明刚坐下不久,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包袱,带着一个年轻女孩子走过来坐在了两人身边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女孩子穿着一件带补丁洗的发白的蓝上衣,看着瘦弱苍白,不知是怎么回事,她满脸泪痕,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叶光明旁边的座位上,瘦弱的肩膀因为她的哭泣不停颤抖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则抱着包袱坐在了刘水涛的旁边,看着哭泣的女孩子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缓了一会才难过地道:“巧妹,你也别怪爹心狠。你娘这个病花了人家三百多块钱……咱家没钱还给人家,只能让你嫁过去了。他年纪大是大了点,可是你嫁过去他肯定是知道疼人的……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说这话的时候,眼眶也跟着红了,嗓子哽咽不已,扭过头去抹了把脸。

    女孩子哭的泪如雨下,委屈地不行:“爹,可他都快六十了……呜呜……比你都要大十几岁呢……”说到这里捂住脸哭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听着女儿的话,嗓子沙哑不已:“闺女,你爹这辈子欠你的……只能下辈子再还了……爹知道你是个孝顺闺女,不会让爹对不起别人的。到了那边,好好伺候人家,要是能生个一儿半女的……人家说不定会好好待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