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的。”
沈鹰州:“好,保姆放假了。从明天开始,我的早餐,晚餐,你负责。至于中餐,我在公司,视情况决定。”
姜宜?
这是把她当保姆了?
她同意了吗?
但沈鹰州一脸霸道,不容置喙:“期待明早的早餐。”说完推开椅子,从容离开餐厅,留姜宜一脸的莫名。
天气预报,依然是大雪,有些中部省市雨加雪,很多路段塌翻,前往之城的高铁线路正在紧急抢修,航班也大面积延误。
大概近三天内回家无望。
姜文鸿乐观:“赶在过年前回来就好。年前老爸跟你程叔要抢修电路,也没空顾你。”
庄老师人在国外,也对她发来亲切的关爱,问她住的是否习惯,庄老师断定沈鹰州年底忙,往年跟空中飞人似的不见影子,所以全部不必顾及他。
但庄老师忘了,国内恶劣天气,沈鹰州很多出行也被迫停止,这几天什么差都没出。
一早,姜宜等到日上三竿,昨晚和她说期待早餐的男人在楼上终于有了动静。
她上楼,想问他对早餐有什么要求,住了人家的房子,她希望自己看起来至少是有诚意的。
对,看起来。
两人在楼梯上撞了一个正着,沈鹰州刚洗完澡,头发半干不干,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浴巾下楼,准备去吧台喝杯黑咖提提神,姜宜埋头就往上走,险些撞到他,抬头看到他肌肉紧实、壁垒分明的身体,血脉偾张,是如果出现在网络上,她会肆无忌惮盯着多看一会儿的程度。
沈鹰州皱眉,好一会儿才想起眼前这个莽撞的女孩是庄群的学生,寒假在他家借助几天。
“沈先生,早餐想吃什么?”姜宜往下一个台阶,仰头问。
沈鹰州居高临下,同时想起昨夜他一时心血来潮,要让人家准备早晚餐的事。
啊,姜宜从他眼中看出他已忘了,早知不该来提醒他,懊恼至极。
“煮一杯黑咖。”他只围了条浴巾,他风流并不下流,家中有外人,所以转身上楼回房换衣服。
昨夜微醺时的浪荡已荡然无存,换好衣服,一派矜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