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的脖子,“带我去见沈鹰州,我要见沈鹰州”,她的语速极快,说这些话的时候,还念念有词地背诵金融相关的风险控制知识。
这里的轰动,已经引起了大堂来往人员的关注,这栋大厦,全是同行的公司,不少驻足围观。
姜宜呼吸困难,快要窒息,但她强迫自己镇定,努力张着嘴,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说:“你先松手,我陪你喝可乐吃寿司。”
许月辉见姜宜脸色憋的由红到苍白,眼球快要充血,也顾不得别的,喊着保安的同时,一手从身后抱着文雅静,一手去掰她勒着姜宜的那只手,场面有些怪异,像是许月辉抱着两个女的。
他心中暗骂,他妈的,老子一世清白可别毁了。
文雅静用的蛮力,许月辉用的巧力,终于钳制住了文雅静,把她的手从姜宜的脖子处拿开,
姜宜重获自由的瞬间弯着腰,抚着脖子剧烈地咳嗽,努力地张嘴呼吸氧气,苍白的脸逐渐涨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,人群忽然出奇地安静,连骂骂咧咧的许月辉也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一种无形的压迫人的气息笼罩,姜宜的心脏蓦然收紧,她抬头的刹那,看到了沈鹰州,他逆着光,五官分明,附身扶起姜宜:“还好吗?”
他的眼神不动声色把姜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姜宜只觉得他面部可憎,十恶不赦,她遭受的,文雅静遭受的,又岂是一句轻飘飘的还好吗就能掩盖过去,但是这么多的同事围观着,她只能无声地抽出被他钳制着的手臂。
而他忽而神色凌厉看向保安和前台:“明禾每年给你们交天价物业费,你们就这么办事?”
一直疯癫的文雅静,在看到他时,或许多年当他下属被驯化的原因,竟然瞬间安静,双手垂下,像是在开部门会,认真听讲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