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但是他什么都没说,把手机递给她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姜宜不用他送,她接过手机继续往地铁站走,想避开他的视线之后再打车。
但是才走了两步,就被后面追上来的沈鹰州抓住了手腕,然后被他拦腰提起,对,提起,她挂在他的腰侧,没有绅士,没有温柔,粗暴地把她扔进了停在旁边的库里南里,还好,深夜的街头,行人稀少。
这辆库里南是他最低调的一辆车,平时上班代步。
姜宜气急败坏,眼都气红了:“沈鹰州,你想做什么?我不会再上你的当,我说了,我出来卖,也不会卖给你。”
沈鹰州系好安全带,听到她的话,他转身,又用手抬起她的下巴,看着那张红唇,低声说:“吻起来又香又软的唇,偏要用来说这些又臭又硬的话,暴殄天物。”
姜宜紧抿着唇,怒视着他。
他忽而轻笑:“周末确实适合放纵。”
他现在就应该把她掠回家,放肆放纵,让她这张嘴除了申吟,说不出半个字。
姜宜见他忽深的眸色和掌心渐热的温度,暧昧陡升,隔了几年,依然不会忘记这样的眼神,代表了什么,所以伸手推开他紧实的手臂,转身想去开门,当然,车门已经落锁。
沈鹰州一言不发,握着方向盘,轻踩油门向前。
姜宜看到他导航的位置是她住的小区,松了口气,但是,等等,她并没有告诉他,她家的位置,“你查我?”
沈鹰州漫不经心地回复:“用查吗?人事档案上有。”
看似无意的一句话,却让姜宜脊背发凉,想起他威胁说的,要让hr做试用期员工背景调查的事。
她那点傲气忽然就泄了气,整个人都颓丧而萎靡:“沈鹰州,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过得很辛苦。”
她每天扛着巨大的压力,如履薄冰,还要担心无法转正,丢了这份工作。
她转头看了眼沈鹰州,只觉他神色又比刚才冷了几分,他这样的人,奉行的永远是弱肉强食,不会同情弱者,对别人的苦难没有任何感知的能力,更没有任何同理心。
沈鹰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姜宜,你可以不用过得那么辛苦,我说过的,只要你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