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宜”最后是沈鹰州喘着气叫停,他来,不是为了睡她。
姜宜贴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如鼓的心跳,紧紧环着他的腰,一句话不说,有些羞耻,又幸福得眩晕。
沈鹰州伸手打开全屋的灯,骤亮的光线下,姜宜毫无瑕疵的脸颊上泛着红,双眸如秋水,唇上因为刚才的吻而水光潋滟。
沈鹰州想行禽兽之事,却也残留了一丝人性,忍着了。
姜宜后知后觉,今夜是除夕,“你吃饭了吗?”
他说:“在高铁上吃了。”
之城没有机场,只能高铁过来。
姜宜顿时心疼,他除夕赶来,只为见她一面,“去我家,我给你做。”
沈鹰州:“不饿。要不要下楼放烟花?”
他不能和她在这样私密的房间内久处,大灰狼要吃小白兔,是天性。
“好啊。”
之江两岸很热闹,一年一度的除夕,市政允许今夜在岸边放烟花,岸边的广场到处是人,沈鹰州牵着她在拥挤的人群里走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烟花是从酒店买的,沈鹰州去点燃引线时,姜宜站在旁边看着,大约他此时的样子太有欺骗性,很温柔,很寻常,和新闻上,和金融院八卦群里的形象完全是两个人,姜宜更愿意相信此刻自己看到的这个他。
漫天绚烂的烟火,他把她圈在他的大衣里面深吻,会上瘾,且瘾大,脱离他的预想。
那夜,他们在岸边和广场上的人一起倒数跨年,姜文鸿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催她回家,她骗姜文鸿,和同学在外面跨年。
她不想回家,想和沈鹰州回酒店,她一旦确定感情,便是炙热的,一点都不知要收敛,要矜持。
但跨完年,被沈鹰州送回家,他说来日方长。
那个寒假,姜宜提前一周回学校,骗姜文鸿导师有课题让她提前回去,实际是迫不及待想见沈鹰州。
百河湾是远东市最贵的豪宅,位于金融街和财大的中间位置,旁边就是繁华的东江,每套售价过亿。
沈鹰州从高铁站把她接到百河湾时,姜宜便意识到,这是他新搬的家,太像样板间,毫无人气。
唯有那条飞奔过来的德牧,让这房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