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沈鹰州正从纸箱子里把她的书,一本一本摆到旁边一个书柜上,他随手翻了一本她做满笔记的《证劵交易》,抬眸问她:“想考证劵保荐人?”
她点头。
证劵保荐人,类似于公司上市的担保人,起到监管的作用。
保荐人的收入可观,但是,并不是通过考试就能胜任,往往需要有丰富的经验,有一定的话语权,德高望重的人,才有资格担任。
只不过技多不压身,姜宜趁着有时间,把能考的都考下来,她研究生时,就已经把金融分析师和注册会计师考完了。
沈鹰州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问她:“准备怎么样?今年考吗?”
姜宜心里一窒,刚才还算缓和的气氛,陡然降至冰点,她冷淡道:“你知道的啊,我被禁考三年,过两年才能考。”
沈鹰州翻着书的手一顿,把书合上:“不考也罢,现在全国近万名保荐人,加上现在的改革制度,含金量大打折扣。”
姜宜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,看到旁边柜子里摆着一个小型的打印机,便转移话题道:“下午我写的合约,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?没有补充的,我打印出来给你签字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沈鹰州的眸色更深,复述那份合约内容:“200万,一年为期,关系保密,不干涉我找别的女人,带套,每半年提供体检报告?”
他每复述一句,姜宜就能感觉他的怒意增长一分,到最后一句时更是寒气逼人,一把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按到他的身上,“你小说看多了,想玩契约情人那一套是吗?”
姜宜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紧握的拳头底下,是他有力跳动的心脏,她还是冷冷的,反问:“不然呢?难道我们之间是什么阳春白雪的纯爱关系吗?”
她无视沈鹰州的怒意,继续道:“我觉得明码标价就很好,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现在才不会像从前那样,幼稚地以为沈鹰州这人是有真爱的,她是他万花丛中特别的一支花。
她从前的恋爱脑,已经在两年前被沈鹰州彻彻底底治好了。
沈鹰州的目光如阴鸷一般看着她,但转瞬间,他的怒火隐藏得悄无声息,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,扣着她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