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对付珞珈或者对付姜宜这件事上,办得不够聪明,庄群今晚无意再引导她,只说:“别急,我替你向鹰州好好说说。你只管安心工作。”
林一湘点头:“谢谢庄老师,我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栽培和希望。”
两人吃了饭,在餐厅门口道别。
庄群一上自己的车,便马上给沈鹰州打电话。
此时沈鹰州刚洗完澡,在衣帽间里,看着姜宜的衣柜愣怔,里面空空荡荡的,像是她根本没有住进来过,如果不是浴室里她的洗漱用品还在,如果不是书房里,她的几本书还在,家里完全没有她存在的痕迹,她的东西太少太少,又或者,她从没有打算要住长久。
打她电话无人接,他只好发信息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还未等到她的回复,庄群的电话先进来了,开门见山问:“姜宜在明禾?”
“嗯。”
庄群强制镇定:“你去明禾是为了她?”
“有事?”沈鹰州随意套了一件黑衬衣和一条长裤出来,路过酒柜,随手开了一瓶酒坐到吧台独饮,没有正面回复庄群的话。
就在庄群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时,他的声音又传来,透着一股冰寒和警告:“离她远点。”
庄群:“你还在怨我?我说了,当年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。”
沈鹰州的手机滴滴两声,是姜宜回复他的信息:“不确定,大概要一个月左右。”
庄群在电话里继续说:“今天林一湘找我,不管怎样,你当给我一个面子,别太苛刻她。”
沈鹰州:“在忙,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