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慢,沈鹰州也慢,保证两个影子一直是重叠的,和刚才在办公室里的画面重合,让姜宜恼羞成怒,沈鹰州却莫名地笑。
难得幼稚,却又乐此不疲。
“你快一点,rover等我们回去带他出去玩。”
狗修炼成精,姜宜看百河湾的客厅监控视频,rover到固定的时间就咬着狗绳,趴在门口,望眼欲穿等他们回家似的。
人不如狗,姜宜急着回家带rover,沈鹰州当司机负责送。
姜宜想起傍晚时的那通电话会议,便问:“你和韩警官什么关系?还有迟聿又和你们什么关系?”
姜宜心里一直有一个无底的深渊,但她自知能力有限,暂时没有去寻找的真相。
她在壹海财富时,只是个底层,不管她的业绩有多高,她严格按公司的要求进行销售产品,和她同级别的同事都没事,唯独她进去了,姜文鸿给她请的律师,经过一番调查和辩护之后,对姜文鸿叹息,他也无能为力,姜宜的案子,不是普通的案子。
姜宜一直想不明白,她能想到的自己当年得罪的只有庄群或者沈鹰州。
她心里的这个深渊一直凝望着她,她需要真相,只是她知道,在自己羽翼未满时,谎言,陷阱,圈套,会再次把她淹没,所以她执意再进入肮脏的行业,等有足够的能力再去查明真相。
傍晚时,听到他们的电话会议内容,姜宜的心中已有疑惑,只是等到现在,看沈鹰州的心情很好,她才试着开口问。
而刚才一脸愉悦的沈鹰州,在听到姜宜的问题时,眼里一闪而过一丝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