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薄,无法在公众场合听他无所顾忌说一些混话,推车的服务员很有职业素养地礼貌微笑着,假装没听懂。
沈鹰州偏在她耳侧慢慢说:“洗都给你洗过,还怕听?”
姜宜:“沈鹰州,你闭嘴。”
说完脸越发红了,姜宜每次洗完澡必须当时就把贴身衣物手洗了晾好才肯到床上去,但沈鹰州耐心有限,常常不给她洗的时间,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之后再挣扎着爬起来洗,有强迫症,没洗完睡不着,沈鹰州偶尔有善心,让她睡,他去帮她洗。
姜宜每次见他那双大手在水流底下揉着那层薄薄的物料,尴尬得脚底抠地,实在有违他的形象,他却像处理那些金融曲线图一般认真细致,在姜宜跑过去想抢回来自己洗,他总覆在她耳畔,坏声坏气,用气息说话:“好小一件。”
“沈鹰州!”姜宜听不下去。
“触感还不错。”他又坏声在她耳边说:“能想象穿在身上的感觉。”
他表面正经、冷漠,私下和姜宜说话浪到没边,这么久了,姜宜还是不适应,此时站在电梯的门口,他给她两个选择,要么去她房间睡,要么去他房间睡,总之是要睡在一起,姜宜相信他说到做到,为了避免被明禾的同事看到,她不再跟他纠缠,退回电梯里,沈鹰州这才满意地按了关门键。
顶层为数不多的总统套房,服务员在前面推车,他们的脚步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的。
在沈鹰州的房门站定,酒店管家带着另外两位服务员来迎接时,旁边的房门忽然打开,珞珈笑意盈盈站在门口,当看到沈鹰州旁边的姜宜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。
姜宜也心一跳,已经猜出珞珈是特意制造机会和沈鹰州住在隔壁,这样的惊喜,被她破坏了。
赛普科技这个项目已完成,姜宜自然是不用再看骆珈脸色的,但是她也不愿意参与到沈鹰州的桃色事件之中,只想远离是非,可这眼下,她想逃,也无处可逃。
而且,她很快意识到,自己或许就是沈鹰州的桃色事件本身,因为沈鹰州很无所谓,甚至很大方地揽着她的肩膀,平静和骆珈打招呼:“骆总好。”
骆珈的目光落在他搭在姜宜肩膀上的手,大约是希望落空,脸色收不住,变了又变,最后强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