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她不想再拖下去,本就计划从香港回去之后,和他摊开了说。
沈鹰州的双眼落在她的身上,落在混乱不堪的床上,落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,再挪回姜宜的眼中,和她倔强的双眸对视。
他有这样的本事,一句话不用说,只是眼神把周遭看了一遍,就足够姜宜心跳加快,全身热烫,羞耻,无所适从,因为他的眼神写着,我们昨夜那么激 烈,你这话说得违心不违心。
在沈鹰州想要开口说话是,姜宜再次抬手挡住了他的唇:“你闭嘴。”
她的手腕上,一圈很浅很浅的被腰带绑过的红印,更徒增旖旎,她快速抽回手,翻身去找手机,把当初写的那份协议找出来递到沈鹰州的面前:“白纸黑字,一年200万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鹰州接过手机,慢条斯理把照片放大又放大:“白纸黑字?我有签字吗?”
他无赖,不承认,姜宜:“虽然你没有承认,但是我们是事实关系,否则你为什么打给我200万。”
沈鹰州:“是200万吗?银行记录2000万,和你合同上写的也不符。”
姜宜未料他还有这一手:“沈鹰州,余下的钱在我银行里,分文未动。”
沈鹰州看了眼时间,“马上要到登机时间,你确定要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吗?或者,我们到飞机上再讨论,时间更充足。”
“沈鹰州,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。”姜宜怒声吼他,她煎熬了一年,就是等这一刻的解脱,把情人的标签拆了,堂堂正正重新做人,所以一刻也等不下去。
沈鹰州忽然认真而严肃道:“首先,你所谓的契约,我从未答应,更未签字,做不了数,相信以你的专业能判断你这份合同是否有效;其次,退一万步按你的思路,一年期的契约,你是否要守约?”
“我当然守约。”
“所以,现在马上跟我出门前往机场。”沈鹰州把她腾空抱起,内衣裙子更是一气呵成。
“沈鹰州!”到了房间门口,姜宜继续在抗争,问题没解决,还没有一个结果。
沈鹰州放下她,正色道:“你的合同上,还有15天没到期,这15天依然由我安排。”
他霸道,又有理有据,姜宜瞬间无话可说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