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的包,往她的面前扔了过去:“看看丢东西没有?”
护照刚才已经扔出来了,包里就她的手机,还有钱包和一包纸,一支口红,全都在,没丢。
姜宜刚才已经让另外一个女孩报警,虽然出警慢,但好在过了一会儿,警察就来了,沈鹰州简单讲述了之后,把那三人交给警察,才拽着姜宜往外面的广场走。
“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?”沈鹰州看她紧紧抱着包,脸色苍白的样子,说话语气更不好:“万一我打不过别人,你冒然跑进来,不是更危险?你懂不懂危险?”
姜宜也生气:“我让人帮忙报警了。而且我刚才让你不要追,不要追,你为什么非要追?”
沈鹰州轻描淡写:“包里不是有你重要的照片吗?”
姜宜抱着包的手一僵,没想到他会记得。她的钱包里夹着一张烧剩下一半的照片,是她已记忆模糊的妈妈的照片。
姜宜对妈妈的印象早已经模糊,只记得很小的时候,妈妈和爸爸一人牵一只她的手,在之江边散步,遇到卖棉花糖的,她想吃,妈妈很严厉拒绝,爸爸偷偷买给她吃,吃得她手上,头发上全是,妈妈一边给她把黏在一起的头发分开,一边很生气骂爸爸只会添乱。
姜宜只对这个画面印象深刻,是因为后来头发黏在一起,实在打不开,妈妈直接用剪刀把她的刘海全剪了,要给她教训,知道长记性,而姜宜第二天因为头发太难看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去上幼儿园,被爸爸连哄带骗骗去的,为此,被同学笑了一整个学期。
其余对妈妈的印象已不深,妈妈离开之后,爸爸从来不提她,姜宜只从姑姑的只言片语之中听过有关妈妈的事,当然,都不是什么好话,例如妈妈嫌贫爱富,例如妈妈跟有钱人跑了,移民了所以联系不上等等。
但是姜文鸿从不提,所以姜宜对妈妈的印象不好也不坏,只是私下里,偶尔会想起她也曾有过妈妈,会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,会不会想她和爸爸等等。
这张烧了半张的照片,是在家中抽屉的最底层压着,是家里妈妈唯一存在的痕迹,所以姜宜上大学之后,就偷偷夹在自己的钱包里带着出远门,那时想法很简单,就想她到了大都市,万一碰到妈妈呢?这样她就能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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