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难驯的气质,他摘着手套慢条斯理往另一个方向的车走去。
这时,救援队长忽然回头喊:“沈先生,你的手受伤了,跟我们一起下山吧。”
姜宜也猝然回头看向他的手臂,这才发现他的左手臂是收起的,不像是皮外伤,脸上虽面无表情,但在夜色里,也能看出脸色的苍白。
救援队长道:“这次多亏了沈先生找到你父亲,并且不顾自身危险救了他,否则我们现在还在山里。”
担架上的姜文鸿迷迷糊糊中听到,哼了一声,也不知是赞同还是否定,他当时想下山找人来救老程,但是自己也不慎失足跌落到不知名的地方,小腿被断枝砸中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又冷又痛,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被困了多久,等再有意识时,眼前出现的就是沈鹰州。
好几个照明灯从上往下照着,救援队焦急而大声地喊沈鹰州的名字。
“沈总,还在吗?”
“下边什么情况?”
沈鹰州用嘴衔着手电筒照明,弯着腰给姜文鸿小心翼翼地把腿上的树枝搬开。
姜文鸿痛得已经失去知觉,但腿上的树枝一搬开,他本能地想滚动,沈鹰州一声喝:“别动!”
姜文鸿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命大,他从山顶滚下来,堪堪落在一处悬崖峭壁的很窄的台阶上,幸好被树枝砸断了腿动弹不了,否则再走一步,跌落悬崖将粉身碎骨。
冷冽的山风吹得他后脊背发凉,跟做梦似的,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