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有的盼着他出事,沈鹰州现在是真正独自行走在钢丝上,一着不慎粉身碎骨。
南力是他最得力的助手,但有时,南力也帮不了他。
相较于沈鹰州的腥风血雨,姜宜这边却风平浪静,无限灯具交由许月辉和莫清做,她手中不再负责任何项目,每天准时上下班,生活变得无比规律。
庄群给她打电话时,她正在小区遛rover,作为小区最威风凛凛的狗,每回下楼,都被其它狗狗围着团团转,姜宜紧牵着狗绳盯着,深怕rover被其它小狗骚扰或者占了便宜,操碎了心。
“姜宜。”庄群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“庄老师。”姜宜在电话里很礼貌,似和庄群没有任何纠葛,只是她的老师。
“姜宜,帮帮我。”这是庄群在姜宜面前最卑微,最没有尊严的时候,哪怕她恨姜宜,恨不得她下地狱,但此刻她无路可走,沈鹰州要她自生自灭,她只能求救于姜宜。
“庄老师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姜宜的注意力都在rover的身上,旁边一条泰迪犬正在上蹿下跳往rover的身上扑,rover气得汪汪汪大叫,想去咬那只泰迪,姜宜惊呼:“你给我回来。”
喊完意识到还在和庄群通话,“不好意思庄老师,狗狗不听话。”
她阐述事实,听在庄群的耳中便是讽刺和不尊重。
庄群气得抓着手机的手背冒着青筋,强压着怒火继续道:“姜宜,鹰州只听你的话,你帮老师和他求求情,帮我最后一次。”
姜宜道:“庄老师,您是他母亲,您的话他都不听,又怎么会听我一个外人的?”
姜宜越平静,庄群便越生气,在她看来,姜宜这是胜利者的姿态在鄙视着她,庄群来求情,却再也压不住火,“姜宜,你别装傻。我知道我的事,是你和苏维新前呼后应联合举报的,选在这个关键时刻,就是因为沈鹰州身陷风波,自身难保,没有反击的能力,只能选择大义灭亲来保全他自己。”
庄群说着,怒火中带着一丝悲凉,沈鹰州是她的儿子,是她从小培养出来的,如今的冷血,一切以利益为重,是她曾引以为傲的,只是不曾想,他真的会把那把刀插向她,会对自己的母亲见死不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