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问她。
姜宜不回答,低头打网约车。
沈鹰州也不强迫她,只是在她等车的时候,忽然说道:“不管你想做什么,离迟聿远点。”
姜宜望向他,不知他这一声是关心还是警告,“你们半斤八两,一丘之貉,有什么立场来警告我?”
沈鹰州深深看她一眼,浅笑着骂了一句小犟种,把她强势圈进怀中,她再闹,再和外人联合对付他,在他这都云淡风轻,没有引起他任何一点怨怒,好像她做什么都翻不出他的掌心似的,姜宜痛恨他的这份狂妄自大。
姜宜努力推开他,从他的怀中站直,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的面前,驾驶座的窗户落下,露出迟聿那张温柔的脸,连声音都温柔: “姜宜,上车。”
姜宜无视沈鹰州冰寒的目光,快步走到副驾,开车门上车,迟聿踩着油门轰然而去。
往日和沈鹰州至少维持表面的客套,现今彼此连一声招呼都懒得敷衍。
车驶出沈鹰州的视线,迟聿问:“回家还是回明禾?”
姜宜:“你俩问问题的方式和语气都一样。”
迟聿笑:“是吗?”
姜宜:“回明禾吧。”
外界风云诡谲,她暂时也只能坐观其变。
迟聿转着方向盘往明禾开,他诚恳道歉:“对于王处长和他太太的事,我很抱歉。但庄群的事,我不会就此结束。”
姜宜忽问:“你当初招我进明禾,就是知道我和沈鹰州曾谈过一段,所以等着利用我对吧?”
迟聿很坦诚:“有这个动机,当然,也想帮你一把,毕竟当年,你是无辜被牵连的。”
姜宜知道迟聿很聪明,和她相处一直很坦承,他的野心,他的利用都是明明白白告诉她,没有任何隐藏,然后给她选择权。
姜宜:“但是你再次把我拽进了你们的漩涡。如果你没有录用我进明禾,沈鹰州未必会再看上我。我和他的缘分早就结束了。”
随着深入他们的漩涡后,姜宜也越来越理清楚沈鹰州对她的感情来自于哪里。
在她还是学生时,沈鹰州看上的是她的容貌身材和单纯的性格,好掌控,有喜欢但谈不上爱;
在她被迟聿招进明禾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