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车窗可一键调色,从车里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景色,而外面往里看一片漆黑,即便如此,姜宜依然随着车的剧烈波动而羞耻以及担惊受怕。
“沈鹰州,你疯了!”每个空隙,她都想开门往外逃,但逃无可逃。
“嗯,疯了。”
姜宜平时对他冷言冷语,他不在意;
她和韩旭迟聿联手对付他,想置他于死地,他也能应对自如;
但她和别的男人有亲密举动,便能轻易让他的情绪失控,因为这脱离他能应对的范畴。
“刚才和迟聿单独在包间做什么?”其实他进去时就知他们什么也没做,但迟聿那混蛋的衣服穿成那样,多少有接触。
姜宜虽被惩罚得意识涣散,但还留有一点清醒:“问我做什么?你去问他,他做了什么他最清楚。”
沈鹰州和迟聿不让她好过,她也不让他们好过,故意模棱两口,况且他们想争就争去,别扯上她。
沈鹰州一眼拆穿她的小心思:“学聪明了,知道把矛盾往外引,放心,该惩罚他的一分都不会少。但现在,有更需要惩罚的人。”
总之他的“坏”超过姜宜的想象,把她折磨得快疯了,但她想到刚才在包间里的场景,就不愿意开口求饶。
沈鹰州看她那倔强的表情,哄着她:“你就不能对我说一句好听的话?”
“不能,半句都不能。”
“你对我撒个娇,也许我一心动能快点。”
姜宜眼底一闪而过希望,但随即就知道他是骗她的,他什么时候快过?
他耐心哄:“姜宜,说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只能被我一个人”
他已聚集了许多的快意,如果她撒娇,说一些动容的话,他的快意会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