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规模兑现,没有危机,放轻松。”
秦慧见他说得如此轻易,便警告道:“迟聿,你别忘了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我和唐商钧如果出事,你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她看了眼姜宜:“包括她。”
迟聿依然笑着,但是笑意不达眼底:“南省地方债券是唐商钧与地方政府联合发行的,我只是作为中介负责发行销售。上头真要查,我充其量是审核不严格,最多被罚款,被要求退还佣金,并不违法。”
秦慧脸色一白,忽而明白她和唐商钧都被迟聿摆了一道,他黑不提白不提他才是最大的策划,超过一半的钱都是他在操控,但所有法律相关文件,他只负责签明禾香港有关的合同,其余所有签字,都是唐商钧。
她和唐商钧如此精明的企业家,也玩不过他这种搞资本的。
迟聿:“你可以走,姜宜得留下。”
姜宜拒绝,看向秦慧:“我和你一起走,你答应我的事别食言。”
姜宜指财产的事。
秦慧一脚已经迈进车上,她坐定之后,扶着商务车的门把手对姜宜说:“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,但迟聿说得对,缅甸那边很危险,你没有跟着我的必要,你和迟聿走。”
说完,毫不留情把门关上。
姜宜刚落地机场,又被迟聿抓着手臂回远东,姜宜的手臂被抓得生疼,嘟囔了一句:“你松手,抓疼我了。”
迟聿这才松开,回头笑着看她:“我带你回去见沈鹰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