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的动作。
迟聿狼狈地趴在地上被南力控制着,沈鹰州这才慢条斯理走过去,蹲在迟聿的身旁,隔着半步的距离问:“文件在哪里?”
迟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但却还是笑着,笑容扯动唇角的伤口,痛得嘶了一声,明明那么狼狈,却有着胜利者的姿态:“沈鹰州,你恼羞成怒成这样,叫南力打我,你慌了?”
南力又拽紧了他的衣领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:“少废话,说,姜文鸿签过的文件在哪里?”
迟聿:“那只是一堆废纸罢了,想要随时拿走。”
南力又狠狠地往他的脸上接连打了两拳,他们都心知肚明,那份文件,姜文鸿签或者不签,其实无关紧要。只要秦慧和姜文鸿没有法律上真正意义上的离婚,只要秦慧一直用姜文鸿海外的账户洗钱,姜文鸿就逃不了关系。
迟聿之所以大费周章,设计姜文鸿签这份文件,就是为了让姜宜着急,试探沈鹰州的真心。
沈鹰州又怎么会看不出来?
但他自愿上钩。
迟聿狼狈,但就是胜利者,他躺在地上,笑得猖狂:“你敢吗?敢让南省债券欺诈的事实公之于众,让它真正爆雷吗?沈鹰州,你不敢,你不敢,因为你被情所困。”
如果沈鹰州不顾姜宜和姜文鸿的死活,早让南省债券曝光,让迟聿等人死无葬身之地,但是他迟迟没有动手,便暴露了自己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