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拿到原始股,是跨越阶层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当然,我们都很舍不得你,决定权在你这,去哪里我们都支持。”
那位财务总监早和庄群交心了,一个大学教授,又是公司老板娘,这样情真意切为她着想,给了她那样广阔的天地,哪有不同意的道理?
结果,那位财务总监去新公司不到半年,因为在上市的过程中,她作为财务,签了不少文件全是违规的,被送进去,判了三年。
当时得知此事的沈兆霖在家大发雷霆:“你早知那家公司有问题,让她过去做替罪羔羊?”
庄群一脸无辜:“我没有未卜先知,怎么会知道?是念在她是你高中同学,对兆霖电子有贡献的份上,才给她介绍了一个好差事,哪知她会那么经不起诱惑?”
她振振有词,真心真意,沈鹰州分明看到她放下水杯时,唇角微不可察的狠还有胜利者的姿态。
而沈兆霖气得手抖,却又拿庄群毫无办法,他一度自暴自弃,不想再管公司,愤慨道:“你爱管,都让你管好了。”
庄群笑着安抚他:“术业有专攻,你那些研发和生产我是一窍不通的,我管不了。但是财务方面,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,放心,我给你找了更合适的财务总监来。”
两句话,就把兆霖电子的财务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,这就是庄群。
迟心草清秀温婉,性格内向,庄群在众多人选里选中了她,便是觉得她听话好操控。
庄群对自己看得上的人一向是很大方的,不仅提供了好工作,安排好了迟聿的入学问题,连住宿也解决了,就住在沈家老宅旁边的另一栋别墅里。
庄群并不担心迟心草会有任何僭越的行为,因为一个把孩子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女人,庄群已许她儿子一个金光灿灿的坦途人生,一个有才能的聪明的女人,绝不会把主意打到男人身上。
换言之,庄群抓住了迟心草的软肋,所以她自觉高枕无忧。
少年的迟聿,虽从小没有父亲,但是因为迟心草的工作能力不错,所以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,哪怕到这所国际学校,他也没有丝毫的逊色。
是他主动约的沈鹰州周末打球,见沈鹰州疑惑的表情,他道:“江景秋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