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碎了一样,一整夜,迟心草依然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迟聿则是在书桌前盯着国外的股盘。
江景秋的声音从他手机里传来:“钱给你打过去了,你得保证给我翻倍啊。”
“我要抽20的佣金。”
“当然没问题,上回给你,你自己不要。”
如同赌徒,一夜杀得眼睛血红,全神贯注让他能暂时脱离生活的苦。他第二天如常去酒店找林茉时,发现她已退房回自己的老家,昨夜种种仿佛是他的幻觉。
那个暑假,他没再出门,终日坐在书桌的电脑前操作,账户上的钱如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多,让他第一次感受到金钱带来的无限魅力。
再次回港,他没有和沈鹰州同行,七年的情谊有了裂缝。沈鹰州本就是薄情的人,兄弟之间讲究信任,你若不信我,我便懒得解释。
反而是江景秋着急了,从中调节,对迟聿说:“你真误会他了,那次在山顶,他也是无意之中救了林茉,他给你打过电话的。”
“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,不顾这7年情谊?”
迟聿无动于衷,看着江景秋:“我和沈鹰州,你选谁做朋友?”
他有他的执拗。
江景秋:“这怎么能比”
江景秋自小和沈鹰州一起长大,论感情,当然是和沈鹰州更深厚,但是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,这破嘴,太快。
迟聿眼里一闪而过的讽刺,爱情,友情,都难寻。他或许遗传了迟心草的执拗,凡事要一个纯粹,不纯粹的就不要了。
对友情如此,对爱情亦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