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法所得,缴纳罚金,认罪态度良好。”
姜宜心急:“你告诉我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即可。”
一套一套的程序必然是复杂的,中间不知需要打通多少个部门的关系,做多少功课,姜宜只想知道最好和最坏的结果,好有个心理准备。
程律师很谨慎:“三天后开庭,具体等法官审判。最好的不敢说,最坏的无期。”
?这等于没说。
姜宜只能度日如年地等待三天后的开庭。沈鹰州这个案子影响太大,所以并没有对外发布审判的具体时间,开庭的当天,除了几位亲友在场 ,还有南力、许月辉莫清,以及一阵子没见面的江景秋。
沈鹰州出庭时,依然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,哪怕被带走三个月调查,也没有减损他半分的气势,身材挺括有型,气宇轩昂的走出来。
他第一时间便是看向旁听席的位置,目光从几人的身上一掠而过,没有看到姜宜。
姜宜是缩头乌龟,无法面对审判的场景,只得躲在百和湾和rover大眼瞪小眼。
rover今天没有平时乖,一直跑到大门处站着,回头冲她汪汪汪地叫,像是在说:“带我出去,我要出门!”
一边叫,一边用前爪趴在密码锁上,想学人类狗脸识别开门出去。
真是成精了,还好当初没有把它的狗脸录入到系统里面去。
姜宜哪有心思带它出去玩?她现在是鸵鸟,躲在家中,不敢面对结果,但又求莫清和她手机通着话。
莫清搞不懂她:“这么关心,亲自过来看呀。”
姜宜:“不敢。”
她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到他,怕见到他自己情绪会蹦不住,怕自己在法庭上哭,也怕被他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怀孕,影响到他的心情。
总之她不去。
汪汪汪!
rover见她不动,又跑过来咬着她的裤腿,把她往外拽。
“rover,乖,晚点带你出去好不好?”她安抚地摸着它的头。
但rover今天就是很反常,平时她说话它听得懂,今天像是听不懂一样,看着明显地焦虑,她不动,就在她的脚底一直转啊转。
狗狗最有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