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踩油门的刹那,他敏捷地打开了副驾的门,跳进车内。
颜烟吓了一跳,“你你”
说不出第二个字,被酒精控制,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,远离这个男人。
谭凛川见她竟敢踩着油门加快速度往前冲,额角的太阳穴都跳得突厉害,厉声命令:“停车。”
但颜烟大脑和手脚都不控制,在沿海路上,踩着油门继续往前冲,车呈s型往前走着,好在这个时间的沿海路没什么车,偶尔经过的车也在狂按喇叭咒骂。
谭凛川也咒骂,如果强制去抢她的方向盘恐怕会更失控,指望一个醉鬼理智,天方夜谭。
“你下车,你给我下车。”颜烟一边开着车,一边让他滚。
谭凛川强忍着怒火:“好,我下车,你靠边停,我现在下车。”
一辈子没这样好声好气说过话。
前面马上就要穿过沿海路进入闹市区,再往前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
颜烟也紧张了,想踩刹车放他下车,但是大脑根本不听使唤,反而踩成了油门,车头直直地朝海边的栏杆冲过去,速度之快,以这速度必然连车带人冲进海里。
谭凛川咒骂一声,长臂伸过去抢回方向盘,他用肩膀牢牢地把颜烟控制在座椅上,让她无法碰方向盘,他急转方向,刺耳的车胎旋转的声音在沿海路的夜空上方响着,轮胎在地面摩擦出火星,他紧抿着唇,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车的方向,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青筋暴露,颜烟虽已经松开了油门,但是被他的肩膀压得几乎窒息无法踩刹车,人清醒了大半,车因惯性,依然急速地往前开着,只是凭着他超高的车技,车能在正道上保持执行。
“拐弯了,车,车”颜烟惊恐地大叫,因为已经进入闹市区,街上的车忽然多了起来,她的车无法马上停下。
“闭嘴!”谭凛川怒斥她,在车即将要撞到前面的车时,他狠狠地打了一个方向盘,车嘭地一声撞到旁边的绿化带上,在撞上的刹那,谭凛川反身把她牢牢护在怀中和座椅的位置中间,安全气囊全开,车前盖凹陷,瘪了,冒着白烟。
颜烟这一吓,彻底清醒,担忧地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男人:“谭叔叔,你还好吗?”
那样的巨震,谭凛川今天险些把命交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