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用惩罚,她也会自觉不开车,只是如果刑拘6个月?家里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?
旁边的男人继续说道:“还有,什么叫万幸没有伤到无辜?我不无辜?”
颜烟小声说:“是你逼我喝酒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?想自己回家躲着?我若是被震出脑震荡,一个人死在酒店,你安心?”
颜烟的声音更小了: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但念在他是伤者的份上,她还是跟他上楼,打算等阿敬回来之后再离开。
两人都有些狼狈,身上斑驳的血迹,谭凛川进了房间之后就自顾地把带血的衬衣脱了。
颜烟大声制止:“你干什么?”
他的衬衣随意仍在地上,裸着上半身,全身只穿一条西裤,身材自是不用说,他听到颜烟的声音,转身看她:“洗澡,还能干什么?你想和我一起洗?”
“你别耍流氓。”颜烟不想看他,但还是无可避免地看到,目光顿住,他的肩膀到胸的部位一片青紫,应该是刚才撞的新伤,很是触目惊心,看着便觉得疼。
谭凛川兜头给她扔过来一件浴衣,“旁边还有一间洗浴室,你去洗干净。”
颜烟抱住浴衣,担忧地问:“你的肩膀?”
两人本来离了几步远,谭凛川听到她声音,忽然大步走过来,裸露的上半身肌肉喷张,那块青紫随着胸肌的震动而轻颤,颜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却被他拦腰抱起:“啰嗦,要我给你洗?”
颜烟惊叫: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被这样蛮横地抱来抱去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这次颜烟竟还多了一份关心,怕他再伤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