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。”
说完她又看向颜烟继续:“她的学费不是被人骗了,是我那时正好发病,把家里的钱都用完了,连茉莉暑假打工的钱也交给了医院,那时多亏了你,帮茉莉把学费交上,阿姨一直记得你的恩情,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。”
颜烟急忙道:“阿姨,都过去那么久了,您别记在心里,茉莉是我最好的朋友,朋友间有困难互相帮忙很正常,我相信我如果遇到困难,茉莉也会帮我的。”
何茉莉坐在她们的对面,低眸默不作声喝水,茉莉妈妈的眼眶忽然红了,伸手紧紧握着颜烟的手,眼泪似止不住:“茉莉从小就要强,是我们拖累了她。颜烟,我们对”
“妈,好好的哭什么?快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何茉莉在对面忽然提高了声音制止了妈妈往下说。
颜烟也安慰:“阿姨,茉莉以后会越来越好,您放心吧。刚出院,好好养身体,不哭哈。”
她一番劝,茉莉妈妈看何茉莉生气了,这才控制了情绪,三人开始用餐。
颜烟今天挺开心的,和好友出来相聚,聊聊大学趣事,能暂时忘记工厂的事,但再开心她也不敢喝酒了,上回涨了教训,现在只敢?喝饮料。
茉莉便说:“行,你开车来,别喝酒了。”
大约是心情很好,喝着饮料也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错觉,茉莉和茉莉妈妈的脸在她的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们母女似乎在吵架,茉莉妈妈一直在哭,几次想来扶她,都被茉莉制止。
颜烟全身一阵阵发热,察觉身体不对劲时,茉莉母女已经朝门口走,茉莉妈妈一步三回头看她,被茉莉拽着。
只隐约听茉莉呵斥道:“她是你女儿还是我是你女儿?你想看着你女儿死,你就去救她。”
颜烟想起身追出去,但是她全身热的不行,烧得她走不动:“茉莉,等等我。”
她喊,但回应她的只有哐当关上的房门。
走道尽头的另一个包间里,谭凛川坐在主座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也不吃饭,旁边坐着七八位港口工厂的老板。
刚才已吵了一番,港口大部分企业都被谭凛川收入麾下,表面上他们还是老板,但实际没有实权,最终都得听谭凛川的,他坐那喝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