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谭凛川垄断海港的生意,是想做什么非法的勾当?谁也不知。
颜家炳做工厂开公司,是有他的理想和抱负,要做全世界最安全的锚链,要让打着颜家logo的锚链,深根于全世界的海底,是想做百年传承的企业。
绝不单单是为了赚钱。
谭凛川不由鼓掌:“颜兄志向远大,佩服佩服。”
颜家炳:“我只是做小本生意,并不会妨碍你的宏图大业,你为什么非盯着我们的厂不放呢。”
谭凛川:“整个港口都插着谭氏的旗,唯独你们厂例外,很不巧,我这人不喜欢例外。”
他轻飘飘一句话,让颜家炳气到失语。
颜家炳只好妥协:“我可以搬走。”
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如果只是碍眼的话,他搬走,甚至可以搬出海港市。
“晚了。”谭凛川也给自己盛了碗鱼汤,这家海鲜餐厅的鱼汤做得不错,奶白色???汤底,如果放几根豆芽菜,不知是否会更鲜美可口,想到这,他兀自笑了一声,放下汤勺。
“什么叫晚了?”颜家炳看他这样,心惊胆战地问。他心里还对他在港口对颜烟说的第四次人情有疑惑,只是他不敢问这个问题,只怕一问出口,就没了回旋的余地。
然而谭凛川的话直冲他的命脉:“工厂,颜烟,我都要。”
颜家炳的血液瞬间冲到大脑,似血压飙升,让他头晕目眩:“谭凛川,做人别太过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