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后悔,是愧疚,他这阵子,一门心思在工厂的变革上,对颜烟的关心少之又少。
“ 爸爸,我没事的,真的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”
颜烟再三保证,颜家炳那颗揪着的心却始终无法放下,谭凛川那句:“工厂和颜烟,我都要。”就在他的大脑里反复播放着。
谭凛川宣誓主权,绝对不是盲目自大,而是有备而来。
颜家炳正色道:“爸爸现在最后悔的是当年没有把你送出国读书,像你初中高中的同学那样,定居海外。”
是他当年糊涂了,就颜烟这么一个女儿,当年没舍得把她送出国。而他几位朋友,早早就把孩子安排到国外去,因为他们早看清海港市近乎脱离了现代的法制社会,有它一套自己的运行规则,而这运行规则是谭家制定。
因为当年,他觉得自己和谭家不会有任何关系,是他太理想化了,当年,颜烟的妈妈就常常说他有颗天真的赤子之心,颜烟随了他。
“小烟,你初中高中不是有几个同学都在国外吗?你和她们有没有联系?这样,爸爸安排你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好吗?”
他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颜烟出去,这样才能避开谭凛川。他一个人留在海港市和谭凛川斗到底。
“我哪也不去,爸爸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工厂在关键时期,颜烟怎么可能抛开爸爸独自离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