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低垂,平时清丽的表情因着此刻违心的道歉,添了几分鲜活与反差。
驼色贝雷帽下,她的发丝有几绺凌乱的沾染在唇边,偏那两瓣绯艳一张一合。
沈倾山轻摩着指间戒指,眸色微深。
宁执青对这一切毫无察觉,处理好伤口,从车上找出一瓶水,拆开药就吞了几粒。
冷水落肚,她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。
男人温热的指腹轻轻抚上了她的眉间,不等宁执青反应,一道昂藏的身影压下来。
鼻尖相抵,彼此的呼吸缠绕。
紧闭的静谧空间,暧昧陡升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,别勾引我?”
宁执青想推开,可后脖被他一掌禁锢,手下推拒,就像接触到一堵温热的墙。
右手掌心下传来的一下下跳动,稳定而镇定,她眼皮一颤,再抬头,女人眼波流转。
清媚秾丽,不过是眨眼间。
宁执青用指尖在他胸膛画圈,反客为主,一抬脚坐上他的腿。
男人一掌稳稳托住她后腰,一手仍旧箍着她细白的脖颈,微蹙的眉下是深弥的眸。
掌为牢,是她主动入围,偏还笑如妖。
“这才叫勾引。”
宁执青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,然后一路向下,停在他上下扯动的喉结。
欲亲未亲。
察觉到锢在腰间的力道渐渐收拢,她笑的得意。
戏弄完,她就毫不留恋撤离。
只不过男人更强势,她再次被牢牢圈拢。
“好玩?”
“沈先生又不是玩不起的人。”
他果然嗤笑,没为难,也没放手。
索性也不挣扎,她瘫软在他怀里,摆烂一样,当人是人型座椅。
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
沈倾山察觉到怀中人眼底的倦意,只是像逗趣宠物般拍拍她头。
察觉到她安顺下来,他捏着女人纤弱的手指,一根根摩挲过,最终停在了她无名指处。
“买点礼物。”
宁执青安静趴在男人胸口,听着沉稳的心跳,眼落向车外又悄然变了阵型的安保车队。
“是给爷爷的寿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