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顾妄耳根还在泛着红,只是一张脸臭的可以。
宁执青耐着性子,向文化程度有限认错人名的大少爷解释了原委。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一些皮外伤,养几天就好。”
宁执青折腾一晚上,的确是饿了,顾妄带来的面并没有被浪费。
顾妄皱眉,扫过宁执青口中所说的“皮外伤”。
被扇肿的脸蛋印着清晰的巴掌印,右手掌心即使包扎着还是渗出血红,尤其脖子间的掐痕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丑死了。”他直言嫌弃。
宁执青不痛不痒。
顾妄冷哼一声,起身抢过了宁执青手里艰难执握的筷子。
“愣什么,小爷伺候你还不乐意?”
“这不是受宠若惊。”
“吃都堵不住你嘴!”
宁执青心安理得享受顾妄难得的善心。
“顾妄。”她突然出声。
“干嘛。”顾妄语气不善。
宁执青却失神望着窗外,夜依旧深浓莫测,像揣不透的人心。
“你能来,我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