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包厢内有一瞬寂静。
沈悦身边的朋友有男有女,不过都是年轻人,对这个美丽又高贵的神秘女人充满了好奇。
尤其是刚刚对沈家老爷子的称呼,一下让这些人的打量变得忌惮起来。
“悦悦,这是谁呀?”
沈悦瞪着宁执青,眼里几乎要喷火,她从来就跟宁执青不对付,又向来骄纵惯了,除了这个死暴发户,哪个不是见了她哈腰点头的?
果然能跟宁执青玩到一起的,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沈悦冷笑一声,“她啊——”
大小姐抬起下巴,阴阳怪气地冲大伙解释:
“不过是早年我们沈家看她可怜,好心养了一段时间的白眼狼罢了。”
“会不会说人话?”
蓝羽菲撸着袖子就要上前干架,沈悦还真怕这人撕起来不管不顾的,躲在朋友身后不死心道。
“宁执青,你说说,我有哪个字说的不对?”
沈悦急急将矛头直至宁执青,见她依旧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,更是恨的牙痒。
“你别在那装清高,你要是真清高,当初就不会爬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一记响亮的巴掌,彻底将气氛凝滞。
“悦悦,你没事吧?”
众人惊诧回神,只见沈悦捂着脸同样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沈悦又惊又怒,瞪着宁执青,恨不得要将其抽皮扒骨。
“沈小姐,沈家家训,看来你是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宁执青站定在沈悦面前,一双眼明明柔情似水,但吐出的话却是凛如寒冰。
“听说你小叔已经回到沈家了?你说今天的话要是传到他耳里——”
不说在沈家,就是外人听到沈倾山的名字,心脏都要忍不住抖一抖。
在京北,谈及沈倾山,总是格外带了几分传奇与讳莫如深。
果然,沈悦忌恨的表情一下变得忌惮。
“你做了那样的事,别以为搬出我小叔,我就会怕你。”
沈悦死死盯着她,死鸭子嘴硬。
但宁执青却是笑了,那一瞬,犹如春风拂柳,她头一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