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瞳眸里,她看见自己巧笑倩兮的倒影,一如他的漫不经心。
苦木沉香骤近,混着浅淡的陌生女人香。
随后,她的下巴被一只劲瘦却暗藏力量的手轻轻抬起。
“你觉得呢?”
宁执青被迫撞进那道更加摄人的目光,带着威压的审视,几乎要将人洞穿,也将其吞噬。
“你在沈家连收养都算不上,这声小叔,我可受不起。”
宁执青垂眸,嘴边划过嘲讽。
这倒也是,毕竟那时她的身份,只是一个久居的、寄人篱下的客人。
也不在意他话里的疏远,她扯起笑。
“可是沈先生这么认为,别人可不是,合格的绅士,不该让女士陷入困境,您总是对我双标。”
沈倾山的太极,她总是学不到炉火纯青。
青葱一般的手指游走在男人胸膛,宁执青不退反进,偏头在男人颈边做依偎可人样。
那股陌生的香味在她鼻尖无所遁形。
前中后调掺杂了不同的花香,但贯穿始终的却是麝香。
女人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
宁执青搂上男人的脖子,勾唇,几乎是贴着他耳朵,吐气如兰。
“小叔刚才见的女性朋友?她好像把你圈为自己的所有物了。”
沈倾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垂眸,只见窝在怀里的女人冲自己笑的狡黠。
“我猜猜,该不会是霍家那位刚回来的千金,霍妍微?”
美人在怀,温香软玉,饶是百炼钢,此刻也该化为绕指柔。
沈倾山眉尾上扬,抚着女人舒展如远山的眉眼,深邃的眸眼,此刻化为暗沉的欲。
心随意动,他低头,那大掌锢着女人细弱的脖颈压向自己。
圈禁之势,她避无可避。
一记深吻后,女人喘息微微,红唇微肿,一张玉瓷肌恰似乱红沾染,尤其眼尾殷红的湿润,叫人欲罢不能。
青丝铺展在他冷白腕间,如绸腻滑,依稀有独属于她的玉兰香。
浅淡却深远。
而之前她所说的香水味,却是再闻不到了。
“满意了?现在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