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得扬眉,眼中光彩有一瞬照进他幽深眼底。
沈倾山眸眼沉沉的凝视,微微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眉眼。
他爱极了这双眼睛,深褐色眼瞳时如秋水,她不知道,那双眼中更多承载的是不与她相配的苍漠,凝视自己时,又极具欲望与野心。
那么让人、趋之若鹜。
“这么在意我身边的女人,吃醋了?”
宁执青眼睑微微一颤,却是用指腹轻轻抹去了他嘴边沾染的绯色唇膏。
他垂眸,将那一抹如葱腻白印在眼底。
不知是他赏阅她,还是她在欣赏他。
男人的一双薄唇,此刻带了另一种言辞难述的瑰色,旖旎又风情。
美色,自然不分男女。
“您在意?”她挑眉反问,手却抚上男人的面庞。
这举动实在大胆,但是男人意外的任她动作。
宁执青掩下眼底幽色,继续试探,指尖停在他鼻尖,带着一路的撩痒,轻轻抚过,像是描着丹青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默许,我想,没有哪个女人能近你的身。”
沈倾山的山根细窄,驼峰明显,鼻背硬朗挺拔,鼻尖鹰勾带着一点异域之感。
皮肉骨相,无一不是得天独厚的优越。
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她突然想按压那高耸的鼻尖,只是那男人像是未卜先知。
“就像你这样?”
他先一步抓住那只来不及作乱的手,另一只大掌却抚按她后腰。
一个用力,她撞进他怀。
宁执青撑在他胸膛,长发划过他鼻尖,玉兰香更缱绻撩人。
他呼吸微沉,再抬眸,看着她没有任何心虚的笑。
“如果你愿意,我更希望这是我的专属。”
她眼中如漾着一汪春水,倒是难得一见的性情。
沈倾山心中一动,眼渐深,却是不语。
暗中的较量,随时随地,尤其是男女间,你退我进。
但她面对的终究是沈倾山。
不意外的,宁执青看见那双深弥的眼中,又出现一惯的讽意。
“宁小姐,你觉得有什么资本,来跟我谈所谓的专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