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谁?”
“那天你离开后,她一个人抗下了沈家的所有责骂跟鄙夷,‘不知廉耻’‘没娘教’。”
蓝羽菲连连冷笑,越说越是小宇宙爆发,“她的确没了妈啊,全家都没了,你们道貌岸然领她回沈家时,不就知道她孤苦无依吗?”
沈倾山摩挲着尾戒的动作,慢慢停住,没制止旁人激动的发泄。
“她当天就被罚跪祠堂,整整三天,滴水未进,你们沈家磋磨人的手段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她是在一个暴雨夜被赶出来的,发着高烧,身无分文,电话卡被没收,一度被学校除名。你们这些上流人士,在维护自己名声方面还真是令人发指。”
蓝羽菲最终深呼一口气,按下另一手已经攥紧的拳头。
“如果我不是在一个桥洞底下找上她,她不烧死也被那些流浪汉欺负死了。”
“沈徽白呢?”
蓝羽菲明显一愣,“什么?”
沈倾山却不为所动,手指已经下意识拨转起手串,面上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。
“她是沈徽白带回来的,他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