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位姑奶奶可真是给他们挖了不小的坑,封明看着手里的报告,暗暗叹气。
他们的根基在欧洲,大老板就这几天不在,那些寡头就蠢蠢欲动。
也不想想这位爷,当初是怎么坐上赫钦曼家族家主位子的?
各个都想复刻沈倾山的成功,可不是谁都有那样的心计与手段。
威尔逊的例子就在眼前,那些头铁的,非要心存侥幸撞上去。
这不是找死?
越临近年关,他敏锐察觉到老板有些不对劲,那种刻意压抑又缺少宣泄口的阴郁。
日复一日渗人。
想想也是,大过年的,尽是些晦气事。
连累他好好的假期也没了。
封明沉着脸,争分夺秒联系了大洋彼岸的商陆,都是当牛马的,见不得别人多休息一秒。
医院里那些不明所以的医护,眼睁睁看着一群典型东方脸孔的商务人士,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,快速离去。
有好事者拿起了手机,下一刻就对上了一堵黑色大墙。
如山一样的黑色保镖,戴着墨镜,面无表情夺过他手机,一掰一扯。
那人本还想爆粗口,但看见保镖腕骨上印着的蝎尾蛇头纹身,吓得脸色煞白。
他愣愣不敢动,不受控地抖着身子,然后低头看着被插在领口的数张大额纸钞,表情后怕又复杂。
地下室车库
今天有专门的司机开车,封明坐进副驾驶室,看着手里的行程表,快速汇报着重点。
“老板,森纳家族联系过多回,关于上次的合作案,他们透露愿意再让5个百分点,您看?”
沈倾山坐在车内,摩挲着冰凉尾戒上的冷血动物。
“再晾晾。”
封明应是,只是不自觉想起上次在佳士得拍卖会,老板从宁祖宗那要回的银行卡。
他明显感觉,从宁小姐出现起,那些暗地里的眼睛越来越多。
“森纳集团在国内投资的产业越来越多,您之前给宁小姐的黑卡,已经有人通过她的消费信息关注到了她,宁小姐那边,需要安排人手吗?”
在业务能力方面,封明不愧是专业人士。
不过他能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