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过,无端阴冷。
沈顾顺着母亲回首的视线,望进高处大殿,微眯了眼。
殿门之内,依稀见一妇人背影寥落,茕茕孑立在佛前。
但到底是面向的佛像,还是那张牌位,无人得知。
芥园
书房
同样一早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商陆还是第一次踏足沈倾山的私人领地,此刻他吊儿郎当瘫在沙发内,透窗的入眼所及,无不是匠心者的巧夺天工。
芥子须弥,微尘三千。
不怕资本家有野心,就怕他更有品味。
这个芥园,听说还是沈倾山亲自参与设计。
“我还以为沈家老宅已经够让我见世面,我看你这地也过之无不及,我要不把研究室搬你这儿?”
商陆是真动了心思,不过得到的却只是办公桌后男人的无视。
“你上次说的方法,到底怎么实行?”
沈倾山的飞机凌晨刚到,几乎是一夜没睡,刚冲完澡,商陆就不请自来。
在探究他的八卦上,这家伙向来心急。
“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位宁小姐?”
某只狐狸嗅到了一丝不寻常,抬头环胸打量着他,一脸坏笑。
“难不成你上次叫我研制的药,也是因为她?”
沈倾山只穿了一身黑色法兰绒睡袍,腰间松松系着,宽阔肩背放松靠在椅背,依然慵懒如危险的猛兽。
恒温的室内,他半湿的头发被尽数敛至脑后,五官深刻凌厉,风轻云淡里带着不经意的压迫。
他夹着雪茄,转着手中的专属打火机,却不急着点火。
“是又如何?”
话落,那双深蓝近黑的眼眸就看了过来,深弥幽邃。
商陆哈一声,激动拍了一下大腿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得意。
“当初在沈家,我就觉得,你这禽兽看人眼神不对劲。”
商陆自得于自己的发现,丝毫不觉对好友的称呼有什么不妥。
那恨不得吞了人家的架势,还有明显在回味的微动作,对他看来极为新奇。
“你是一时兴起还是认真的?人家都订婚了,还有你,不是还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