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割裂,只会加重她这种情况,我怕那孩子,最后还是不肯放过自己。”
蓝羽菲红了眼眶,急急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
那边的人轻叹了一声。
“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吧,不止真相,她还有温言,还有你。她在乎你们,那就用这份在乎,再拉一下她。”
病房,宁执青将空碗筷收拾进袋子里,看向门外,菲菲还没回来。
她拿出手机,切换双系统,打了一个越洋电话。
“鱼儿咬钩了,静观以待变。”
宁执青抬手,抹捻过眼睫边的水渍,语气清浅:“国内分店的选址,可以确定下来了。”
挂断电话,她转头看向窗外,日光从乌云缝隙里析出一丝亮。
“温言,再等等姐姐……”
蓝羽菲拿了出院单回来,跟宁执青一起打车回了宁家民房。
果不其然,一到家,就围来了不少村民,或关心或八卦的,被宁执青三言两语回过去。
然后话题就不可避免来到了老宅拆迁的事上。
宁执青看着村里的一众老少爷们,面对自己时各个严阵以待,不觉有些好笑。
这么齐刷刷的出动,无非是为了各自的利。
知道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,宁执青索性挑了位子,拉着不明所以的蓝羽菲一起坐下。
“医生告诉我需要好好修养,招待不周,各位叔伯婶子,有话不妨直说?”
宁执青明明穿着最平常的衣服,像是无聊之际摆弄着手机,但那坦坦荡荡的从容倒是让一众人面面相觑。
张婶被一些人推搡出来,她可能从她儿子那儿得了什么风声,这会儿对上宁执青也是有些忌惮。
“执青啊,婶子对你说句心里话。”
张婶试探着走近,又小心的握起宁执青微凉的手,“你是个命苦的,可我打心眼里是把你当做亲女儿看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蓝羽菲噗嗤笑出声。
“抱歉,不用管我,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
张婶酝酿半天的情绪被这么一打岔,要悲不喜的,尴尬了一会,然后重新唉声叹气。
“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你呀从小就是个懂事的,老宁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