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地上的一晚上的落花扫到一起。
林黛玉感觉自己好像想写点什么,可又实在写不出来。
陈新看到林黛玉在清扫落花,神情又异常纠结,以为红楼名篇葬花吟,还是要如同既定的命运一般出世。
不想错过名场面的陈新,自然慢慢的靠了过来,也不再管什么男女大防了。
沉浸在模糊意境中没出来的林黛玉,没注意到他的到来,紫娟和雪雁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陈新。
紫娟赶紧叫醒了发呆的小姐,诗兴被打扰的林黛玉,有些羞恼的看着陈新。
看着林黛玉的眼神,陈新顿觉是自己的到来,打断了葬花吟的出世,也恼了起了作诗兴致的林妹妹。
尽管心里有些遗憾,陈新还是厚着脸皮,拱手赔笑着说道:
“林师妹,我看你清扫这一地残红,以为你来了吟诗的兴致,就厚着脸皮凑过来学习一下,不成想叨扰了师妹。”
林黛玉尽管心里有些恼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父亲的弟子。
不但送来机缘救了父亲性命,也治好了自己的陈年旧疾。
“不当事的,我也是半点头绪也没有,只是觉得自己该写点什么感怀一下这些离枝的飘零落花。”
既然已经打破了葬花吟的出世氛围,陈新随意的安慰道:
“师妹何必为了这花自飘零水自流的自然景象伤怀。
有道是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,这才是自然至理。”
不曾想听了陈新随口说的诗句,林黛玉竟然有些痴了,口中喃喃的重复了一遍:
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
随着林黛玉一连重复几遍,还眼神惊奇的看着自己,陈新才警觉这诗不会现在还没有吧?
果然林黛玉问出了让陈新坐蜡的问题:“这诗可有全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