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来应急的,你想也不要想。”
她用手指着外面,没好气的说道:
“你不是跟那个小白脸聊的挺来么,他整天往家里带鱼回去,五天都吃了四顿鱼了。
你就不会借两条回来,就说发工资还给他!”
秦淮茹也不让着她,直接把筷子一放,直接回怼道:
“妈,这可是你说的,以后我找他借东西,你可别又胡咧咧。
之前在院子人家帮着提桶水,你都能当着槐树骂桑树,一骂就是大半天。”
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自己着了儿媳妇的道了,她上哪知道俩人暗地里早就搞在了一起。
她让秦淮茹跟那小子多接触,就是想占点吃喝上的便宜,她发现那小子是个有本事的,能不停的往家弄好吃的。
陈新这边不知道西边那婆媳俩正算计着自己。吃完饭后,他拒绝了傻柱带他去前院找阎解放他们聊天打屁的邀请。
他回了自己屋,难得的打算在这除夕夜睡个素觉。
来了将近一个月了,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时候无聊的夜生活。
跟周围的人有不熟,所以哪怕是除夕夜,他也是稍微锻炼了一下身体后,就早早的脱衣服关灯睡觉。
可等他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,房间的门被慢慢推开了,听到开门的动静,他还以为是经常半夜起夜的秦淮茹。
于是等那人影靠过来以后,陈新一把把人拉了过来,不管不顾的直接亲了上去,看来自己睡素觉的打算要落空了。
可刚把人拉到床上,上手一摸,那触感和压抑的哼唧声,让陈新一惊。
这不是秦淮茹啊,也不是后院的娄晓娥,她俩都是脱衣有肉的丰满型身材,而床上这个明显是窈窕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