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还是免不了挨那一赐。
只要不是太子登基,贾府族长曾经是太子党的标签,永远也抹不掉。
陈新甩掉心中的那些胡思乱想,跟在老师后面,看着老师跟宗人府的人沟通。
宗人府的人带来的仵作,查看尸体也没查出任何中毒和受伤痕迹。
有道是民不告官不究,问了几个贾家人,全都众口一词的说族长是突发疾病吐血而亡。
人家贾珍的父亲,老婆,儿子都这样说,宗人府的六品员外郎自然也就不疑有他,不再继续深究。
他让仵作如实记录验尸结果,就带着两个混事的宗亲离开,回去交差了。
等宗人府的人走了,贾敬跟贾蓉到说了几句话,让他这两天去宗人府把爵位继承了。
说完这些,他就再管事,如今朝内风谲云诡,他还是得早点回到山上去,不然早晚给家族招灾。
儿子贾珍的意外死亡,孙子贾蓉的唯唯诺诺,西府也没个能撑门立户的遮奢人物。
这都让他感觉贾家的衰败,好像已经成了定局。
本来以为儿子胡作非为些,贾家或许能逃过这一劫,没想到风暴刚开始,儿子却先死了。
贾敬正在装模作样的打坐,盘算贾家的出路,发现门口有人。
看了来人一眼后,贾敬叹了口气,说道:
“你不应该来这儿的!
二十年前你受了牵连,蹉跎江淮十几年,如今刚刚起复回京,何必又来趟这一趟浑水。”
林如海让陈新在门外候着,哭笑着说道:
“时飞大兄多虑了,我来不来都一样,难不成我还能如同以前那样置身事外。”
林如海的言外之意就是,当年他置身事外,不也一样被调离出京。
见贾敬不说话,林如海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,看着盘膝而坐的贾敬说道:
“大兄这化外之人,倒也知道如海回京,当也知道贾家如今的处境。”
贾敬自然知道贾家窘境,送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嫡女进宫,可惜到现在也没起什么作用。
其他的又多是酒囊饭袋之徒,有一点才能的族人,也于大局无益。
他看向门外站着的陈新,朝着林如海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