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陈新。
刑忠搓着手,有些窘迫,满脸堆笑却难掩疲惫。
陈新心中暗叹,这刑忠本来就好赌,跟着贾赦怕是一点好也
便说起自己此次前来是偶然发现大观园建造得精美绝伦,想着刑大舅或许感兴趣。
刑忠眼神中闪过一丝向往,随即黯淡下来,称自己如今寄人篱下不便前往。
陈新笑道,若大舅想去,他可以安排。刑忠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。
这时邢岫烟端上茶来,茶香弥漫。
三人品茗聊天,气氛渐缓。
陈新有意无意地提及邢岫烟的才情学识,暗示邢忠莫要埋没了如此优秀的女儿。
刑忠面露愧色,表示自己也是无奈。
陈新也只是偶然来到此间,自然不能久留,聊了一会就告辞离去。
邢忠父女送至门口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复杂神色。
这风流状元郎,怕不是对女儿有意思啊。
父女俩的异状,陪着邢夫人到处走动的刑忠夫人,回来后立马察觉了。
了解了一下后,刑忠夫人将邢忠拉到一旁,低声质问起来:
“当家的,那贾相公是不是对岫烟有什么想法?”
刑忠挠挠头,“我看有点那意思,人家可是状元公,要是真看上岫烟,那可是岫烟的造化。”
刑忠夫人白了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,咱们现在住在贾家,凡事都得小心谨慎。”
再说邢岫烟,自陈新走后,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。
她深知自己的处境,虽对陈新有几分好感,却也不敢多想。
而邢夫人这边,不知从何处听到了些风声,心中打起了算盘。
她本就对邢岫烟这个侄女不冷不热,若是能借此事捞些好处,倒也不错。
于是,邢夫人找了个借口,把邢岫烟叫到跟前。
“岫烟呐,听说你和那贾相公走得近,这事儿可不能胡来,咱们在贾府住着,一切都得守规矩。”
邢岫烟低头应诺,心中却有些委屈。
另一边,陈新回府之后,也在思量着如何能帮衬邢岫烟一下,又不至于引起太多非议。
自己就是心太软,太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