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陈新下马,将薛蝌扶了起来,笑着说道:
“薛蝌兄弟免礼,我倒是经常听蟠兄说起过你。
对了蟠兄怎么样了?”
薛蝌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说道:
“大兄没什么大碍,只是需要在床上躺养两天。”
“无碍便好,我去看看他!”
薛蝌前面引路,将陈新领到薛蟠院里,香菱自然是被薛宝钗派人接了过去。
看到陈新进来,薛蟠有些无脸的说道:
“瑛哥儿你是来给柳湘莲求情的吧,不用你开口,我也不会告他。
这次是我喝多了自作自受,活该,倒是让兄弟们看了笑话。”
陈新一听薛蟠这么识大体,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。
可转念一想,他很快就想通了。
这话怕是薛宝钗亲口教他的,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房间的屏风隔断。
这个跟自己夫人齐名的金钗,在人情练达方面无人能出其右。
“蟠兄弟大气,你即便不告,也不能不罚。
你这皮肉之苦可不能白受了,就让柳湘莲在外地待两年再回来吧。”
正好让柳湘莲坐镇天京卫分舵,发展一下那里的洪门势力。
作为洪门最能打客卿,是时候显示一下自己的作用了。
从贾莄那里知道薛蟠挨打的原因,陈新都想离薛蟠远远的。
看他没什么大碍后,便拉着薛蝌,问起了天南跑船的事情。
陈新有意了解海贸,从从小跟着父亲跑船的薛蝌这里打听正好。
薛宝钗这边,从陈新刚才的眼神,知道自己教哥哥说的话,怕是被人一眼就看透了。
一个十五六岁,活泼灵动,明艳非凡的女子,拉着薛宝钗的手问道。
“姐姐,刚才那个人就是贾瑛么?那眼神,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嗯,正是他,宝琴,见到人可别这么直呼其名。”
薛宝钗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见到陈新,都会为自己皇商女儿的身份自行惭秽一下。
她也向往像林黛玉那样,有这么一个年纪轻轻,就功成名就的夫君。
可自己皇商之女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