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烟,偏着头看向亮着灯的二楼房间。
他心里不痛快。
还很烦躁。
这段时间以来似乎一直都是这样。
至于这份烦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好像是许烟提离婚之后。
想到这些,秦冽脸色阴沉难看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突地嘲弄轻笑,恣意慵懒的伸手出车窗外弹烟灰,看着烟灰随风散落,自言自语道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刚说完,正准备把指尖的烟重新衔在嘴前开车,扔在中控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两下。
他垂眸,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。
【三儿,找领带就找领带,怎么还喊前妻太太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