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纯芳都带了回来,两个小姑娘也乖巧的各自回了各自母亲身边。
穆弛却觉得天色还早,去锣鼓喧天之处看赛神去了。
除了赛神,路边还有秧歌啦,杂技啦,各路艺人使出来各种花活,也是看的人眼花缭乱的。
只是逛着逛着,穆弛就被一个衣衫破烂的小丫头吸引去了眼光。
那小丫头跪在路边,抽抽噎噎的哭着,蓬头垢面,可是难掩姿色,一张脸长得标致又俏丽。
最有特色的是一头自来卷的浓黑头发,草草扎着,却在最显眼的地方插了草标。
穆弛看的失了神。
倒不是为旁的,而是……明眼人一看这小丫头的举止做派,就是个馆子里的啊?
馆子里的丫头,怎么会成为街边头上插草标的?
小丫头的身后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凶汉,似是见没人来问价,不耐烦的踹了那小丫头一脚:“猫崽子叫似的,不会哭大声点啊!”
穆弛给自己身边的一个机灵小厮使了个眼色,那小厮便游鱼一般钻进了人群之中,不一会儿又钻了出来:“打听清楚了,爷,年前东平府因为太皇太后德政,取缔了一批青楼妓馆,这丫头就是那时候放出来的,从小就被当雏妓培养,卖她那人原想着领回家当个童养媳,只是嫌弃还要养她两三年,不如卖了。”
穆弛有些迷惑:“嫌弃要养,怎么当初不领个年纪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