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善心,还请大公子不要顾及奴婢。”
穆弛终于掰开了棋心捂着他嘴巴的手,拧着眉:“你……”
棋心这一番唱念做打,穆弛都有点相信自己是要跟人私逃了……就是想到娇娘,他的眼里又有一些没忍住的气愤。
“……穆公子。”一旁缓缓行来一个倩影,然后就是穆弛熟悉的声线,娇娘终于出来了。
棋心心道,也就是现在天黑,看不清楚太多,不然带上穆弛真的是分分钟露陷。
不过看到娇娘似乎有些迟疑的上前,棋心紧走两步,上前抓住了娇娘姑娘的手,一脸的欣喜:“您就是娇娘姑娘吧?我叫鱼儿,是大公子曾经救下的丫鬟。”
娇娘是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才决定走近的,虽然穆弛算是她手里相对来说比较好骗的一个,但揣度着二人之间的关系,也还没到要携款私逃的程度。
她对于此事是有一些警惕的,但是她身后的人却信了。
这种豪门贵族出身的呆霸王,一旦事情败露,家里基本都是勒令立刻停止交往的,很容易就能激起事主本人的叛逆心。
本就年少无知,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还有姑娘们的手段笼络,再加上亲人的反对,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,是以尽管娇娘有些迟疑,但幕后之人却还是让娇娘前来赴约。
当然,稳妥起见,他们还是另外派了一些人出来,只等着捞到最后一笔大的,所有人都消失一阵子避一下风头。
棋心双手拉着娇娘的手,将自己背着的包袱解了下来,一样一样叮嘱着:“娇娘姑娘,我家大公子心思直白,有什么就说什么,他要是冒犯到了姑娘,还请姑娘念在二人感情的份上,莫要与他计较。对了,这是一所三进的宅子,是大公子的私产,在嘉善街,只走过两条街就能到姑娘的绣坊,这些是我预备下的,大公子平日里惯用的物品,这个柏叶汤,是大公子酒后要喝的……”
棋心拉着娇娘,细致的解说包袱里装裹着的一样一样的物件。
娇娘的防备心也渐渐的放下来了,毕竟棋心看起来真的很像贴身丫鬟在担忧自己的主子,于是一件件叮嘱仔细。
穆弛有些不耐烦了:“你啰嗦这么多做什么!”
娇娘见棋心一边点着包袱里的物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