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着他们的称呼,倒好像这人是什么章公子。
入席的时候,虽然几人谦让着,但还是景黎坐了上位,郑骐陪坐他的右下手,左下手就是这位章公子。郑骥和穆弛则是坐在了来往上菜的下首。
因为只是家常小宴,郑骐问了一下景黎的意思,景黎留了一个弹琴的歌伎和一个吹箫的歌伎,叫她们拣轻缓的曲子慢慢吹。
棋心便挥退了预备下的一班小戏子和其他的歌伎。
因为客人是第一次上门,谭文绣和穆宝隽也有些拿捏不准有什么忌口不喜的,棋心在定菜单的时候,选的多是中规中矩的淮扬菜系。
只是去到国公府里的大厨房的时候,管大厨房的印忠媳妇之妹不阴不阳的顶了回来:“我说棋心姑娘,今日的菜已经备齐了,你这会儿又要什么胭脂米,什么淮扬菜,谁不知淮扬菜最是费工夫啊,等咱们做好,不得误了饭点?还是从今日备好的菜色里选几样送上去吧。”
棋心难得态度强硬,语气也冲了一次,然后便是谭文绣出面做了个折中之法,从备好的菜里挑几样上的了台面的,余下的再做淮扬菜。
印忠媳妇之妹方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个方案。
等出了小厨房,谭文绣看了一眼棋心,倒是有些赞赏的意思了。
能在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该怎么配合着唱红脸白脸,以达到她们需要的结果,并且完全不需要额外的吩咐,确实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