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考核记录,人人标红,红的刺目。
裴介一人舌战群……庸,说的他们哑口无言。
朝堂上的风波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么落了幕,可背地里,不少官员都去向太皇太后和景弘上了参奏裴介的折子。
甚至还有几个老得颤颤巍巍,要人扶着才能上朝的重臣,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老夫兢兢业业,为大昭操劳一生,如今倒成了黄口小儿宣称的国之蛀虫?”
原本与景弘颇为默契,所有参奏裴介的折子一概留中不发的太皇太后也犹豫了。
大昭朝堂官职臃肿,冗官虚耗这国库不少的钱粮,太皇太后掌政多年,并非全然无知,只是这些人却不是那么好动的。曾经以示嘉奖赏下去的封荫,难道说收就能收回来?
若是朝廷如此行事,日后谁还会为朝廷尽力尽心?
更不用说这些威重荣养的老功臣们,要功绩有功绩要道理有道理,朝中还有为数不少的他们的门生故吏。
这种情况下,裁撤冗官?
太皇太后的态度松动了,重臣们也抓住了机会,次日太皇太后的书案前便收到了为数不少的请辞折子。
景弘抓紧去了慈安宫。
沫儿姑姑正在给疲乏的太皇太后揉着太阳穴。
景弘挥手让她退下,自己接替了这份活计。
太皇太后几乎是一瞬间便醒了过来:“弘儿?”
景弘撩开外袍,跪在了太皇太后的身边: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太皇太后抬手示意他起来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许国公他们的折子,皇帝可都看过了?”
景弘坐到太皇太后的下首位,垂眸答道:“孙儿都一一看过。”
“那皇帝怎么想?”太皇太后望着这个逐渐长成的孙儿,也是心思复杂,裴介的种种改革办法,背后都有皇帝的明码支持,这件从增设官员考核到裁撤冗官的变革可以说从点裴介为状元之实,皇帝便开始筹划了。
但是……动官职,是伤国本的啊。
景弘答曰:“孙儿以为,冗官之于大昭,有如脓疮,如今脓疮已经挑破,自然会感到些许的疼痛的,可脓疮已破,因为畏疼便停手不医治,便是伤及骨髓了。”
太皇太后默然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