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伯伯,这件事真的要重视起来,不然老百姓要骂娘的……当然了,有些人被骂祖宗,也会当听不见,也看不到受苦的百姓,只能看到送进他口袋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小秦同志……你倒是看得长远。”

    “柳伯伯,不是我看的长远,是我们龙国地大物博,人口众多,是全球最大的市场!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全国十分之一的人吃药,要花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资本家做事什么德行,你不清楚?”

    柳子瞻的父亲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……倒是和齐老的观点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齐老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一位老先生,也是杏林高手,上面有意建一个中医大学,他被找来负责这项工作……改天倒是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老周也找他看过,可他没看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听说你给治好了,倒是说过要见你的话,不过他太忙了,缠了我半天就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柳伯伯,我就一个普通人……齐老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咋?怕他让你捐针法?”

    秦守尴尬地笑了笑,抬手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柳子瞻开口转移了一下话题。

    “秦老弟,你帮我爸把把脉?”

    秦守点点头,起身坐到他老爹旁边去了。

    “柳伯伯,你把手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守给他把了左边,然后又把了右边……

    分钟后,秦守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柳伯伯,你身体……毛病不少。”

    柳子瞻立马就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能治不?要不要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