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00万吨没问题,我朋友的底价是5块港币。”

    “秦先生,现在月港的糖价最高才三块八毛五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直接在月港收购啊。”

    秦守一点都不担心,月港现在都是有价无市,根本就买不到这么多白糖。

    月港现在市面上的白糖,都是月港政府想办法从外面高价购买来的,然后港府补贴一些钱,卖给月港市民,用以稳定市场和民心的。

    他们根本就买不到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,我们要把白糖运到鹰酱,承担的风险很大,海上的天气随时都会变化,船要是沉了我们就血本无归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们的事情,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?你们不能把自己的风险,转嫁到我朋友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怕风险,我朋友负责把白糖运到鹰酱去,你们指定港口,找好仓库,我们保证半个月内,白糖全部运到你们指定的仓库里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价格就不是5块了,要翻一倍。”

    那俩人眉头再次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去打电话吧,你们做不了主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……

    十多分钟后,他回到了秦守房间里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,你们要是负责运输,半个月能送到鹰酱的话,我们可以按照5块港币的价格,吃下这批货。”

    秦守翻了翻白眼,鹰酱佬是真不要脸。

    “那就没得谈了,我朋友能自己送到鹰酱去,那就直接在鹰酱寻找合作商,现在鹰酱的白糖价格超过6鹰酱币了吧?”

    “我们即便是3鹰酱币往外卖,也是有得赚,我们甚至可以提高到4鹰酱币!”

    鹰酱是个好战分子,几乎每年都在打仗,而且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,尝到了贩卖军火的甜头,

    他们对白糖这种战备物资的需求,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大。

    秦守觉得自己这100万吨白糖运到鹰酱去,绝对能狠狠地捞上一笔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,你要运送白糖去鹰酱,需要缴纳高额的关税,还要被审查白糖的来源,你的朋友肯定不愿意接受这些审查。”

    秦守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“我的朋友是鹰酱本国人,他只是人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