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改了口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给他们了……我以后抽烟躲着点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用……我一个月给您50条,月月送……您是自己抽,还是送人,您自己打算。”

    “您要是到月底没烟抽了,别找我要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能预支不?先预支两年的。”

    “张爷爷,你可真刚要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爷爷我不吃独食……我那些老伙计和老部下,都是死人堆里爬过来的,他们年纪也不小了,还能活几年?”

    “无非就是抽点烟喝点酒……趁着人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秦守急忙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张爷爷,你打苦情牌呢?”

    张功德的打算被戳破了,脸有点挂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……算了,也不为难你了,这东西估计也不好弄,你能给多少给多少吧?”

    “我让司机去给你拉。”

    秦守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张功德和他的警卫员没跟着,正好方便秦守做事了。

    他到了外面,打开车门上了车,从系统背包里放了一些烟出来。

    烟刚放出来,林凤就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放了大概五六百条,秦守就下了车。

    “林凤出去转一圈,半个小时后,开车回来,回来之前,把烟都放车里。”

    林凤点点头,开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秦守则是进了屋,和张功德聊起了天。

    张功德问了不少关于月港的情况,秦守把月港的真实情况说了一下,但涉及到他的问题,他就开始编故事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林先生身边的大老板,是月港的富商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叫张鹏宇,是个爱国商人……那200万吨白糖就是他提供的。”

    张功德猛地一拍大腿!

    “你不说我都忘了!这件事干得漂亮啊!”

    “我听商业部的人说了,那批白糖让我们赚了不少外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