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姐姐都知道,她威胁姐姐,不许姐姐说出去。】
程氏心疼地握住秦兮柔的手,对秦知简道,“这事不是大姐一人所为,是若仪给她出的主意。”
秦知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若仪?她还只是个小姑娘,怎会如此狠毒?”
程氏:“不止如此。若仪做了许多坏事,她知道柔儿怕她,不敢说出去,所以也不避讳让柔儿知道。”
秦知简听了心里万分难受,自己的女儿被表姐欺负,他这个爹却什么都没做。
他借口出去如厕,躲到外面去抹眼泪。
程氏和秦兮柔互相看看,都松了一口气。
秦兮柔小声道:“差点忘了,我爹可是个解元呢,想骗他还真不太容易。”
程氏点头:“幸好有关关。”
过了一会儿,秦知简眼眶红红地回来了。
程氏和秦兮柔都很默契地没有揭穿他,只有秦关关无情吐槽:【没想到我爹还是个哭包。】
秦知简吸了吸鼻子,对程氏说:“今天恰好有同僚去丰年公干,我请他帮忙给岳父带了口信,不出意外的话,岳父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你要回去了。”
程氏原打算过几日再回娘家,但秦兮柔回来后,她对儿子秦维文的思念便无法抑制。
于是便决定这两天就去,请父亲和大哥帮忙寻找儿子的下落。
昨日她被老太太禁足,私自出门便是违反了秦家家规。
这会儿老太太和周氏巴不得她犯错呢,她不能明晃晃地把这么大个把柄递到她们手里。
于是程氏一大早便去福寿堂,恳请老太太同意她回去。
到了福寿堂,意料之中的遇到了刁难。
一个婆子离着三丈远跟程氏说,老太太正在用早饭,不喜欢被人打扰,让她等着。
程氏也不着急,就让绣儿陪着,在福寿堂前面的小园子里慢慢溜达。
这两天她饭量减半,也不像之前那样吃完就睡,而是出门散步。
吃得少睡得少后,人反而更精神了,不再动不动就犯困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,绣儿担心地问:“夫人累不累?”
程氏额头微微冒汗,但却感觉很舒服,笑着摇头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