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日刚说让你禁足,你今日便要回。”
程氏笑道:“也是赶巧了。我原本昨日就想跟婆母说的,事情一多就忘了,今日才又想起来。”
老太太半个字都不信,正要回绝,一旁的周氏笑着插嘴:“母亲,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吗。说不定真的就是赶巧了。”
程氏和老太太都有些惊讶。
周氏继续说道:“这个时节乡下不冷不热,再过些日子入了冬就该冷了,况且素心肚子这么大,以后会越来越不方便。她想这个时候回去看看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老太太看着周氏,脸色阴晴不定。
她对周氏这个长媳了如指掌。
不管心里是不是真的孝顺,为了她那“京城第一贤良人”的好名声,周氏都会时时处处顺着她这个婆母的意。
今天竟然违背她的话?
周氏忙道:“母亲别生气。我只是想着,素心妹妹这两日的反常言行,或许是因为在家里憋得太久,心情不畅。她回趟娘家散散心,应该就能想通了。等她回来肯定就会跟您道歉,到时再继续让她禁足也不迟。”
老太太阴沉着脸想了想,“好。我准许你回去。但你必须在三日之内回来,回来后要禁足三个月。”
从京城到丰年,快马加鞭也得大半天,马车就更慢了。
三日回来,程氏在娘家只能待一天。
回来禁足三个月,那就是临盆前都不能再出府。
老太婆还有脸说自己不是严苛的婆母,真是好大一只双标狗!
秦关关直翻白眼。
程氏不愿再多纠缠,谢过老太太后便离开了福寿堂。
次日清早,程氏和秦兮柔早早便起来,收拾好东西,坐上绣儿前一日在胡记车马行定好的马车,赶往丰年。
秦知简一直送到城门口,目送马车走远,才依依不舍地去了国子监。
马车出城后走了一段平坦的官道,便拐上了坑坑洼洼的乡村土路。
程氏怕肚子里的关关难受,带了好几个软枕,又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。
秦兮柔看得心疼,跟坐在车辕上的绣儿换了位置,让绣儿坐车厢,她坐车辕。
绣儿力气大,她从旁边撑着程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