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富贵触手可得,却要做这种见不得人,自毁前程的勾当,秦兮瑶是疯了吗?
程家人自然不明白程素心这句话所为何来,只以为她是要吓唬姜宛宛和江氏,便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们。
姜宛宛被江氏扶坐起来,目光凄楚地望着程素心。
从她的眼神和表情看不出半分心虚。
她和江氏不一样。
江氏只贪图银子,而她享受的是骗人的过程,是把人玩弄于股掌的成就感。
“夫人,你我同为女人,你为何如此狠心,要把我往死路上逼?”
程素心收回心神,审视着姜宛宛,“哦?你害怕去县衙?”
姜宛宛哀怨地苦笑,“当然怕。我们母女无依无靠,夫人一家却是本地望族,官老爷都会让你们三分,我们进了衙门会是什么下场,不用想也知道。夫人已经验看过文牒,明知我是良家子,却还要送我去县衙,是想彻底毁了我的名声吧?”
程素心笑了笑:“你可真是牙尖嘴利。”
她看向程苍山,“父亲,你们先出去,把江氏也带出去,我有句话要单独问她。”
程伯安不放心:“我留下陪你。”
程素心笑着道:“大哥放心,她既然口口声声咬定自己是良家子,又害怕去县衙,必定不敢动手害我。”
众人出去,大门关闭,厅中只剩下程素心和姜宛宛。
姜宛宛咬着嘴唇,羞愤地红了脸,轻声道:“夫人若还不信我是良家子,大可让婆子验看我的身子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
程素心淡淡道,“我相信婆子肯定验看不出什么。”
姜宛宛浑身一颤,眼底掠过一丝恶毒,“夫人这话什么意思?”
程素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姜宛宛飞快地抬头看了程素心一眼,脑中念头飞转,但她笃定没有见过程素心,便摇摇头:“宛宛此前从未出过远门,不曾见过夫人。”
程素心“哦”了一声,随意地道:“看来你不是核心人物,所以春潮阁主没有跟你提过我。”
姜宛宛脸色一变,将信将疑地看着程素心,不再摆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,迅速站起身来。
“夫